剧烈地疼痛起来。
他收回手臂,没再看靳重山,“我走了,再见。”
靳重山看了很久斯野的背影。
彻底看不见了,才回到座位上,把两人份的饮品喝掉。
他感到迷茫和无措。
斯野并不想继续,他的出现是不被期待和不体面。
回去吗?
这想法刚一出现,就被他否定了。
他此生第一次遵从内心的“自私”,来到成都。
尝过一次“自私”的滋味,就再难回到过去的无欲无求,无悲无喜。
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挽回斯野,但知道一旦体面地回去了,就将永远地失去斯野。
靳重山还是住在斯野家附近的酒店里,没再给斯野发信息,也没去工作室堵人。
他每天背着相机出门,很快找了个摄影兼后期的工作。
不忙,接多少单子全由他定。
拍的多是时尚这一块,有时也去川西做风景拍摄。
川西和帕米尔高原虽然地处南北两地,居住的少数民族也不同。
但靳重山对高原的适应和理解远非普通摄影师能比,并且还能包办后期。
夏秋两季是川西最美的时候,三不五时就有单子。
没用多少时间,靳重山就成了小圈子里很有名气的摄影师。
他就像斯野所期待的,没有死缠烂打。
但也没有远离。
他和斯野当着隔着一条马路的邻居,做时尚拍摄时经常去太古里,每次都会从“旷野”门前经过。
白小也一看见他,就会热情招呼他到店里喝咖啡。
他给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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