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,也到底落了不少笑话。
越是紧张便是出错,那时我走进宫门,只隐约觉得这宫门内的气息比宫外要冷上许多,沉甸甸的压在人的心头,仿佛是一座看不到的山。
后来第一次进北周的皇宫,约莫也是这样的感觉。后来进宫的次数多了,这才渐渐习惯。
可如今,我与杜夜阑并肩走到宫门口,那种沉重的压抑感再次席卷了我的全身。
我望着长长的甬道,朱红的宫墙和遥远的尽头处更高耸的殿宇,骤然明白过来,这皇宫根本不是山,而是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兽。
这只兽,吞噬了无数如当年的我一般无辜的人,也吞噬着众多迷恋于权势的人。
宫内的太监急匆匆跑出来迎接杜夜阑,看衣衫颜色,是宫内最高品级的掌事太监。
那太监看到杜夜阑立刻弯着腰热情地迎上来,全然无视了跟在我们身后的其他官员,我忍不住笑了下。
杜夜阑看了我一眼,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牵起我的手走进了宫门。
“你方才在笑什么?”
“杜丞相难道猜不到?”
杜夜阑:“夫人的心,我不敢猜。”
我微微侧身靠近杜夜阑,低声说道:“你看那太监谄媚你的模样,难道不足以证明你如今便已然权倾朝野,近乎于功高盖主了吗?”
杜夜阑眼眸微眯,戏谑道:“好好在暗示我死期将近?”
我撇开头不说话,杜夜阑却忽然从袖中拿出帕子擦了擦我的掌心。
掌心方才进门时紧张,不觉便出了一层薄薄冷汗,我自己都没注意到。
杜夜阑低头动作轻柔地给我擦手,柔滑的丝绸
朱砂痣她重生了 第16节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