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许还会直接砸在冰面上,留下一滩血迹。
因为那几日,刚还是最冷的时候。附近的湖都已经结了冰,只有湍急的清江还在奔腾。
北周的使者大摇大摆走进军营,要传话给杜昭,问他敢不敢去将那个女人放下来。
第一日使者三次,无人回应。
第二日使者来六次,无人回应。
第三日使者来时,刘太尉一剑斩了那使者的脑袋。
雅言那时候每夜都跑到清江边,很想喊出声来,想告诉那个女人。
你再坚持等一等,等一等就好。
不是杜昭不想来,只是他来不了。
因为在女人被挂起来的那一日,杜昭便知道了这个消息,使者还没有到,他已经猜到了司徒景湛的诡计。
他准备去对岸,和司徒景湛谈判,刘太尉并没有阻拦,只是在杜昭离开前,将杜昭日常要喝的药递给了杜昭。
“把药喝了,一会儿打架也有力气。我们的公主,自然还是要完好无损接回来的。”
杜昭有些讶异,但是没有怀疑,他急着去见他想见的人。
只有营帐外,被士兵押着的雅言张嘴无声却又声嘶力竭地喊着——不要喝拿完药。
但她是个哑巴了,所以杜昭喝了药。
那药里,被刘太尉放了一些东西。
不会害死杜昭,只是会让他昏睡几日。
遍地白雪,反着刺目的光,趁着江对岸那个高挂的女子越加单薄可怜。
她穿着华贵的玄色凤袍,美丽又绝望。
刘太尉踩着雪慢慢走出营帐,问雅言:“这样的大雪,三天,人就活不成了吧?
朱砂痣她重生了 第53节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