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老师来吧。”余朗很轻地碰了一下魏竞川。
“那我来!”姜闻昼笑嘻嘻的,“冒犯了!魏老师!”
三局两胜,魏竞川飞速输掉了前两把,姜闻昼一脸得意地绕场一周,然后跟陈最邀功:“哥哥,我厉不厉害?”
魏竞川看余朗,然后说:“抱歉。”
余朗拍拍他表示安慰:“又没事,我们早进晚进都一样的。”
“那你们先进去。”姜闻昼愉快地冲他俩眨眼。
“切,我们很快的。”余朗挽住魏竞川,冲姜闻昼扮了个鬼脸。
两个人首先进入了一间房间,里面有个老式电视机,画质很差,画面间或中断,是在讲这个医院曾经的故事。余朗对于这种套路已经熟得不能再熟,而且这是鬼屋不是密室,没有需要搜证和解密的环节,余朗显得很放松。
等电视机黑屏,他就伸出手,对魏竞川说:“走吧。”
魏竞川很自然地拉住余朗的手,跟着他走。
这个房间一出去,就是一条很长的走廊,没有照明,非常黑,只有走廊的尽头有一盏半死不活的白炽灯,突然闪一下,不足以看清任何的东西,马上又熄灭下去。
刚刚他们出来的那一扇门“砰”得一下关上了,然后响起沉闷的风声,好像是从外面传来的,走廊里的温度一下子就低了下来。
两个人开始缓慢地往里走,脚底下的触感是黏腻的,头上也有东西悬着,不断有滴落的水声响起来,也能很清晰地听见自己的脚步声。因为尽头的灯这会儿已经熄灭下去,完全的黑暗让他们很难估计剩下的路程,只觉得路和黑暗都太过漫长。
余朗觉得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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