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个代驾就好了。”肖逸昉说。
“今天开的车就两座,代驾来了也没地方坐。”魏竞川自己站起来,很礼貌地说,“我自己去倒点白开水就行。”
今天就是朋友之间的聚餐,又不是在应酬,所以也没人会劝魏竞川的酒。
“代代也不能喝,就喝点热水吧。”肖逸昉说。
“昉哥你说话像个钢铁直Alpha。”周予安打趣他。
“那肯定没有余朗直呀。”代衍托着腮,很可爱地笑,“我记得大学的时候,文学院的院花给他递情书,特地在上面喷了和自己信息素一样味道的香水,结果余朗来了一句,为什么有一股洗衣粉的味道?拜托,那明明是夏天白衬衫的味道,我们院花引以为傲的信息素被他说成洗衣粉。”
说得大家都笑了。
余朗有点不好意思,为自己很没效果地辩白了一句:“因为实在是太浓了,我打了好几个喷嚏。”
“魏老师追他好不容易吧。”代衍一脸八卦。
魏竞川很优雅地用高脚杯喝了口水,没着急说话。
“为什么不能是我追他啊?”余朗插蔬菜的手一顿。
于是桌上的人全部都齐刷刷地看向他,每个人脸上都写着“你觉得可能吗”?
余朗郁闷地喝了一口酒,很可怜地说:“我被打击到了。”
魏竞川捏了下他的手腕,表情有点愉快。
张舷的手艺很好,大家一边吃一边谈天,很快就开了第二瓶酒。
“说起来,你们的婚礼呢,是不是还没办?”肖逸昉问。
“嗯。”魏竞川点头,“我们都太忙了。”
“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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