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,余朗也很愿意帮忙。
余朗很善解人意地没有提昨晚的事。
魏竞川领着他下楼,在拐角的地方突然说:“小时候家里作息很严格,七点半准时吃早饭,晚一分钟就不能吃。”
余朗下意识看表,这会儿已经超过九点钟了。
魏竞川看到他的动作:“没关系,现在没事了,他不能一直控制我们。”
“魏老师,你小时候是不是有严格的作息表啊?”余朗看他一眼,眉头轻轻皱着。
魏竞川点点头:“我爷爷很严格,家里的人什么时候要做什么,都是他规定好的,除了作息,还有服装,言谈举止,都必须要他满意。”
余朗很轻地叹了口气,他可能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,但最终也没找到一句合适的。
“那澄宇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余朗岔开话题。
“我十六岁的时候,他比我小两岁。”魏竞川说,“不过我们一开始关系并不好。”
“我觉得他这个人有点让人看不透。”余朗评价道。
“澄宇……”魏竞川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措辞,“他过得很不容易,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,但你可以信任他。”
两个人走进餐厅,木质的长桌,透出一股岁月的厚重感。魏澄宇正坐在桌子旁边,吃早餐的动作十分优雅。
“早上好,嫂子昨天睡得好吗?”魏澄宇抬起脸,笑得很漂亮。
“挺好的。”余朗很客气,魏竞川替他拉开椅子,于是他也在桌边坐下来,位置在魏澄宇的斜对面。
女佣替他送上了早饭,声音很温柔:“昨晚您喝了酒,所以少爷嘱咐为您准备了粥。”
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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