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,但他一开始的公司不是新宜,他离开原先的公司是付了违约金的。”魏竞川说,“据说是闹得很不愉快。但陈最不喜欢说自己的事情,我那时候正在拍《牡丹亭外》,拍完才知道他去了新宜。”
“新宜传媒的老板……”余朗听说过传闻。
“是的,就是姜闻昼的亲舅舅。”魏竞川点头,“虽然姜闻昼自己不提,业内人都心知肚明。”
“不过,姜闻昼确实很有才华,新宜给他的是锦上添花。”魏竞川平淡地叙述道。
“陈最哥也说他很有才华。”余朗说,“你今天下午跟他一起出去,有说这些事吗?”
魏竞川有点不快地说:“不是说有话想问我?怎么老是问他们两个人。”
余朗这才想起正事:“其实我是想问问你,当时你来录节目的时候,跟我说了些什么?”
魏竞川脚步慢了下来:“为什么想知道这个?”
“如果我说了什么话让你伤心,我现在就弥补给你。”余朗挨过来,两个人靠得更近。
魏竞川笑了一下,但没有发出声音。
“会不会很奇怪?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谈恋爱。”余朗叹了口气,“我就想让你更高兴一点。”
“你没让我伤心。”魏竞川垂下眼睛,说了一个谎。
两年前,录完节目魏竞川装作自然去跟余朗说话,余朗很有礼貌,对待他像对待一个娱乐圈的前辈。余朗那天应该是真的有事,没说几句话就有人来接他。
魏竞川想了两天的各种话题没派上用场,杨璇来接他,发现他的表情很难看。
那个时候杨璇说:“之前就不建议你来录这个节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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