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闻昼看到陈最的下巴,喉结,锁骨,胸肌,乳 | 头,吓得他生硬地转开目光,闷咳一声:“陈最,男德。”
陈最这才回过神,他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的睡袍穿好,用力地系了一个很紧的结,怼了他一句:“那你半夜爬床守男德了吗?”
“靠,你当我梦游不行吗?”姜闻昼不自在地嚷道。
“不能。”陈最起身离开床,赤着脚直接从姜闻昼身上跨了过去。
姜闻昼条件反射一样地闭上眼,等陈最出了门他才觉得自己莫名其妙。
“陈最他妈的又不是Omega!我不自在个什么劲啊?”
早饭吃的是年糕,非常实惠又管饱,是张舷昨天买回来的。腌制好的猪肉下锅翻炒,然后放白菜煸炒片刻,加入足量的水,煮开后把切成片的年糕倒进去。
热腾腾的一碗白菜猪肉年糕,味道极其鲜美。
姜闻昼来得最晚,但他没选陈最旁边坐,反倒是绕了一圈坐到了余朗边上。陈最没理他,他已经吃完,正在跟周予安说话。
“生日的事你想好没?”余朗压低声音问姜闻昼。
“过个屁。”姜闻昼没好气地说。
余朗一看就知道这俩人又吵架了,所以他安慰了姜闻昼一句:“姜姜,工作归工作的。”
这句话被魏竞川听了去,魏竞川把筷子放下,意有所指地重复了一遍:“工作?”
余朗顿时心虚,他往魏竞川的方向靠了一下,露出一个很可爱的表情:“现在不一样了嘛。”
“那现在是什么?”魏竞川很平淡地问。
“公费恋爱!”余朗笑了一下,“平均一下我们有166块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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