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吗?”余朗仰着头看天,山里的夜空干净,墨蓝色的夜幕里嵌满碎星。
“没来就算了。”陈最笑笑,他站起来,“我想先去睡了。”
余朗吓得和周予安使眼色,周予安冲他比了个口型:“还没好。”
“不下楼就行。”周予安又比划着。
余朗拉了一把魏竞川,魏竞川会意,也说:“确实不早了,大家准备休息吧。”
四个人一起走出去,周予安特地走在前面,为了方便通风报信:“我去找舷哥。”
陈最径直去了二楼的卫生间,余朗不放心,就站在二楼的走廊里晃荡。
魏竞川觉得这样的余朗很可爱,忍不住伸手揽他的腰:“要是平常的陈最肯定已经看出来了。”
余朗觉得他这话奇怪,抬起脸重复了一遍:“平常的陈最?”
“你不觉得他今天很不在状态吗?”魏竞川说。
余朗:“感觉他很累的样子。”
“陈最生日都不工作的,也从不庆祝,都是自己一个人待着。”魏竞川说。
“易感期吗?”余朗问。
“不知道,不过他今天的信息素确实挺浓的。”魏竞川如实说,陈最的信息素微苦,是很淡的那种草本药香,他和魏竞川有点像,都习惯收敛信息素。
“其实有时候我会觉得Beta和你们好像生活在两个世界。”余朗这么说。
“没什么不一样的。”魏竞川的语气变得柔和许多,“信息素对我来说毫无用处。”
“易感期是什么感觉?”余朗看魏竞川。
“我的话,就是会觉得很难过,心理上的那种。”魏竞川如实回答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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