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的急促。
那个跟在他身后的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,只是他这种做保镖的,出外勤都会打抑制剂,才残存了一点理智,他拽着叶成泽的胳膊正在把他往后拖。
魏竞川径直上前,冲着叶成泽的脸就来了一拳,他的愤怒是沉默的。
余朗扶起魏澄宇,他的choker断在地上,锁扣上是被暴力扯开的痕迹。
魏澄宇脸色惨白,他后颈上的腺体被咬破了,过量的Alpha信息素让他连指尖都在颤抖,他瞪着叶成泽,让这场演出达到高潮同时落幕。
“叶总,你真是疯了。”
回房间的路上魏竞川沉默不语,余朗都感受到了他的低气压,所以他用指尖挠了挠魏竞川的掌心。
“你在生澄宇的气吗?”余朗跟着魏竞川穿过长长的走廊。
魏竞川叹了一口气,他还是没回答,直到两个人进了房间,魏竞川才说:“我特别生气,还有一拳应该打到他身上去。”
余朗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,他也叹了口气:“我不该问的,但是叶成泽说的话,都是真的吗?”
魏竞川点了点头,他的声音很闷:“都是真的,Omega的发情期频繁,抑制剂效果没有Alpha好,所以他包养了一个Alpha。”
“那他人呢?”余朗心头一紧。
“出意外去世了。”魏竞川说,“这件事跟我父亲有关系,但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,那是澄宇的伤疤,我没追问过。”
余朗仰着头看天花板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可我不希望他跟叶成泽结婚,那个人不值得托付。”魏竞川握住余朗的手,很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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