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,光淌下来,有一点稠密。
玻璃窗外是城市最繁华的夜景,灯光如星子般铺开。
他们隔着桌子接吻,因为两个人都至少吃了半个蛋糕,所以口腔里漫开奶油的甜味,余朗觉得整个房间都好像陷入一种甜蜜的氛围里。
魏竞川轻而易举地把余朗抱起来,余朗捧着他的脸,低下头,亲吻他的嘴唇。
“喜不喜欢我的惊喜?”余朗有些期待地看他。
“你说呢?”魏竞川呼吸变得很重,“余朗,我要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余朗离开一点,好看清完整的魏竞川的脸。
“我感觉我的易感期提前了。”魏竞川说这话时表情还很平静,但抱着余朗的手劲变大了。
“提前了?”余朗诧异地说。
“因为你。”魏竞川的眸子很沉静,“余朗,你诱发了我的易感期。”
这话实在太暧|昧了,但余朗还没来得及不好意思,他就被魏竞川直接扔在了床上。
晚上的用餐的餐厅要求顾客穿正装,所以此刻魏竞川单腿跪在床上,把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给扔在了地上,然后单手拉住领带,很快速地扯了下来。
余朗仰着脸看他动作,只觉得这个画面太蛊人,魏竞川有一张太过英俊的脸,卧室里只亮一盏床头灯,光影一打,衬出他深邃的眉眼,流畅的下颌线,性感的喉结,全部的一切合在一起,像是电影里裁下来的一帧。
余朗看得出神,直到魏竞川慢条斯理地替他解开了皮带。因为动作慢,所以余朗很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皮带抽出的那个过程,细微的痒进化成酥麻,余朗的腰就这么软下去。
“老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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