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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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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    他说:“我想和你做。”
    压抑着,含蓄而急切。
    阮尘瞬间面红耳赤,他是个极其内敛保守的男人,不能理解牧星海为什么总是主动要求。
    而且是和男人,就不觉得难以启齿吗?
    阮尘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、我……”
    他很想拒绝,牧星海向他贴近过去,他一转头,看到牧星海英俊年轻的脸庞在他的视野里放大、接近,明眸中似有熠熠柔光,他的眸色是比旁人更浓的深棕黑色,如幽深静谧的水潭,仿佛要把人吸进去,他顿时就如被蛊惑了一般。
    他向来优柔寡断,在被人请求需要时尤甚,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    他想要躲开,牧星海已握住他的手,交缠手指,揉捏指尖。
    见他没反抗,再覆身,轻轻碰了下鼻尖,侧头,找好角度,温柔地亲下去。
    阮尘脑子一懵,也不知发生了什么,节奏完全被牧星海带走。
    等回过神。
    牧星海粗糙湿热的手掌已贴在他的脚踝,轻扣握住,拇指抚摩他的外踝骨。
    他脑海里朦胧想起一句在网上看到的话,大致是:情动就像躺在挠人发痒的青草地上,蜗牛湿润地爬上你的指尖。
    牧星海搂着他,笑了声,低头亲了下他的颈侧,暖息拂过,他的话让人痒丝丝的:“师兄,你洗澡了。”
    阮尘脸红,由不住地脸红心跳,喁喁说:“生日当然要洗澡啊。”
    而且他明明不是牧星海的师兄。
    牧星海的手悄无声息地往上攀。
    脚踝,小腿,膝盖。
    三,二,一。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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