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这或许对喜欢的人来说并不是个减分项。
阮尘觉得自己像是瞬间社恐病犯了,想要绕路走。
牧星海却一眼望过来,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,有种似有若无、仅针对他个人的锐利,一下子把他钉在原地。
阮尘低下头,挣开无形的视线束缚,转头就跑。
他就近钻进树林小路里,没走多远,听见背后有脚步声,回头一看,还真是牧星海跟过来了。
牧星海脸色不好,阮尘随即一慌,逃得更快。
逃着逃着,他后颈被一只冰冷的手捏住,冻得他一个哆嗦,从鼻子里闷哼一声。这下好了,被牧星海逮住。
被掰过去,朝向牧星海。
阮尘心还在紧张得砰砰跳,没有平复,相反,越跳越猛烈。
牧星海没好气地说:“你逃什么?不是你跟我说你来找我的吗?结果你见了我就逃??”他真是一见阮尘就气,可又不像是想揍他的愤怒,而是抓心挠肺的心痒痒。
阮尘低低地说:“你看上去很吓人,我下意识就逃了……”
他现在很吓人吗?牧星海看他瑟瑟发抖,又于心不忍,心里还要嫌弃,多大年纪了胆子还那么小真不像是个男人,文青男真麻烦,敏感脆弱。想是这样想,他嘴上却别扭地软和些下来:“我不是想吓你,我是想问你,为什么骗我?”
阮尘这才抬起头,疑惑看他:“我什么时候骗你了?”
牧星海郁闷地说:“你上次说换你来找我,结果呢?都七八天了你也没找我。”
已经七八天了吗?阮尘记不清。
他其实想说“这不是没多久吗?”,可察言观色之下,知道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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