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。
他只怔怔地看着牧星海,在这一刻,像有无形的隔膜被戳破,突然控制不住地扑簌落泪起来。
反正那么吵,没人会发现的。
这里也没人认识他。
他抱住牧星海,把脸埋在他怀里哭泣起来。
他知道很丢人,可情绪已脱轨,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哭得停不下来。
他尝试止住哭泣,稍微压住,轻声些许,接着忍不住,反弹哭更响。
被牧星海拉着回车上以后还在哭。
去买冷饮的时候也在哭。
终于订到酒店空房,他仍在哭。
简直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。不,他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从没有这样不看场合,从没做过这样不体面的事。
他上次哭是什么时候?十年前?记不清了,好像是高中时候的事吧。
总算哭完了。
阮尘缓口气,试图装成无事发生,说:“我去敷一下眼睛,等下还去玩吗?”
牧星海说:“你想去玩的话,就去玩。我去给你拧毛巾。”
阮尘自己站起来:“不用,我自己弄。”
牧星海就跟着他进了卫生间。
阮尘摘下眼镜,看见镜子里的自己,眼睛都哭红肿了,难看的不像话,牧星海欲言又止的脸也毫无遗漏地照在镜子里。
牧星海问:“……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丧气话,有什么想骂的人,都可以告诉我啊。像之前那样。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阮尘拧紧毛巾,没转头,恶狠狠地盯着镜子里的牧星海,冷不丁地说:“我真讨厌你。”
牧星海浑身僵住,如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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