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星海短促道抱歉:“啊,我看到这里有个包,是被蚊子咬了吧?不痒吗?也没见你挠。”
阮尘说:“这种痒包,只要一开始忍住不挠,过个十几分钟就不痒了,要是挠了才会觉得更痒呢。”
牧星海说:“我帮你擦吧。”
阮尘盯着他,不说话,只用眼神拒绝他。
阮尘的脸颊紧绷着,心中就做巨大的挣扎,好像过了很久,又好像只是一会儿,草丛的小虫聒噪鸣叫声中,阮尘无任何铺垫,干巴巴地说:“分手吧。”
“以后我们还是,不管在哪,都不要见面了。”
牧星海脸一下子臭的不行,非常吓人,他问:“为什么?”
其实可以找诸多冠冕堂皇的借口,诸如学业,诸如前途,诸如同性恋的小众与困局,但阮尘一时间竟没想起那些,从心而愧疚地说:“我不是出于喜欢你而和你在一起的。”
话音还没落下,阮尘都没怎么看清牧星海是怎么动作,牧星海直接吻了过来。强吻。他尝试躲了一下,但被扣住了后脑勺。
他觉得脑子里想轰的一下炸开了,嘴唇发烫,脸颊发烫,尤其是羞耻感,烫的烧起来了。
略有点距离的十几米外。
林暮看到两个男人交叠的身影,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,拿出手机,打开照相机功能,拉近镜头。
看清了。
就是阮尘和牧星海在接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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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:
感谢在2021-08-01 00:08:31~2021-08-18 22:12:27期间为我投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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