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一摔,皮肉伤是少不了的。
陌镇傲没有说话,而是稳了一下心神,长长的吐了一口气,淡淡的开口道。
“你知道我想什么,越,还要我等多久,你才能给我。”陌镇傲的声音很平淡,凌越听着耳朵才有点红。衣服下的背有一大片的擦伤,还拼着血珠,这伤还不轻,凌越拿出自己刚才的那个瓶子,倒了几滴在自己手上,双手一搓,然后直接按在他的背上,这一下把陌镇傲痛的不轻,他狠狠的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你某杀亲夫啊。”陌镇傲手撑着桌子,汗水就密布了额头一大片,狠狠的抽着气,凌越这一掌按下去,简直比刚受伤时还要痛疼。
“你可不是我亲夫,这一点疼就受不了,你还是不是男人。”凌越的手撑热热的,但他擦在自己背上的药却是凉凉的,令人很舒服,痛疼也少了几分。要不是凌越故意按了几下,陌镇傲也不会这么痛。
“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,或许你现在就想试试。”陌镇傲额头的汗水就掉落在高极的地毯上,瞬间被吸干了。凌越对他的话没放在心里,而是深默了下来,陌镇傲自然也没有说话,他在等凌越自己说,他在等凌越能对他敞开心扉。
凌越爷爷的死,其实并非偶然,而是被人杀害,这么多年,他走了很多的地方,但从来没有放弃过凶手,他在爷爷的遗物里,看到一张相片,那是一张沾着干掉血迹的相片,一对很年轻的夫夫,女人大着肚子,旁边一个男人扶着她,一脸的幸福,他查过那个女人,女人是一个暗杀组织的杀手,男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,一个暗杀组织的女人相片怎么会在爷爷那里,按他的猜想,爷爷的死,跟这个女人有着万千的关系,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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