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山对总管陆庆敢怒不敢言,毕竟这可是在平阳侯府掌事超过二十年的老人,纵使领了武职,陆山仍习惯地不敢冒犯总管陆庆。
陆庆又笑道:“侯夫人知晓大少爷归家,前几日就将您的凭陵院收拾起来,待您与侯夫人见后,便可至凭陵院歇息……”
“祖父在书房?”
陆行墨却冷冷打断陆庆的话,陆庆脸色一变,很快便赔笑道:“老侯爷前些年略感不适,便搬去了京郊庄子上住,侯爷与侯夫人劝不了……”
陆行墨脚步一滞,没有表情的脸上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,只略停片刻,便道:“我回凭陵院去。”
陆庆错愕不已,忙道:“侯夫人那儿……”
还有侯爷呢……
只见陆行墨带着陆山,头也不回地直朝凭陵院而去,留下陆庆与一众奴仆面面相觑。
有那年轻的奴仆,大感惊奇,从前只知大少爷其人,从来未曾见到真面目,如今得见,原来这么大脾气儿!总管是侯府老人,就是侯夫人也得给他面子,可大少爷甩手说走就走……
陆庆却不见被冒犯的怒气,只皱了皱眉,想了一下,先是朝身边一个亲信悄声交代,随后便朝花厅去向平阳侯夫人陆姚氏复命。
凭陵院的奴仆本就不多,主人离乡多年,另寻去处的也早已走了,徒留几个婆子洒扫,不过平阳侯夫人陆姚氏是个会来事的,因着陆行墨返乡探亲,添了几个大丫鬟捧水煮茶,丫鬟们见陆行墨主仆走进院子,俱是眼前一亮,忙不迭地上前请安。
陆行墨连回应都无,只略过她们直接走进屋内,大丫鬟们还想跟进去,却被陆山拦在门外。
其中一
第21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