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怪,主子与陆行墨明明是第一次见面,对话却十分自然,陆行墨随口就将自己藏身之处住址都给说了出来, 为什么他能这么信任主子?
主子连自证身分的证据都没有啊?
当然陆行墨也只是口说自己出自平阳侯府,林义早打算等会儿就去悄悄调查是真是假,但就算这陆行墨说的都是真的,林义也会一直防备他,主子还是太单纯了,根本不知道外头坏人有多少。
林义这么想着,脸上惯常摆出商人的假笑。“陆公子,小的都记住了,讯问出消息便递话给您,您且安心等着。”又对赵永乐说:“主子,趁着底下那些人只顾注意北夷来的舞伎,您跟庞姑娘早些离开此处吧!”
林义又这样催促,赵永乐便打算与陆行墨告别。
她还在心里想着,这辈子竟然用这种方式见面了,也不知今后是不是还有机会……
便听陆行墨低声道:“郡主,方才在下看到的‘旧人’,乃是礼部一位郎中,在下与他‘曾经’见过,您开门出来时声响有些大,在下怕引得他注意,才冒昧闯入您的厢房,在下给您赔不是,万望郡主恕罪。”
赵永乐听到‘礼部一位郎中’几个字,不由愣住,脑海中闪过一个熟悉的面孔,与方才她觉得眼熟的身影不谋而合。
这么想着,她脸上便带了出来,不自觉往外看去,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。
陆行墨静静看着她,眼眸中泛着复杂的思绪。
林义忍不住又催道:“主子,咱们这便走吧?”
赵永乐遂移步往外,在出门之前,忍不住回头看向陆行墨。
陆行墨站在那儿,一双眼睛凝视着她,并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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