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铭忠无法,只好让管事好好款待赵永乐主仆。
赵永乐主仆出去后,陆铭忠便斜眼去看陆行墨,哼了一声。“还不趁早交代来?这姑娘与你什么干系?”
陆行墨面不改色,背手立在那里,淡淡道:“方才不是与祖父说了吗?顺路捎带故旧之女来京里找亲戚……”
陆铭忠呸了一声,气笑道:“你蒙谁呢?你装病回京还敢捎带人?且你刚刚说庞仰威与北夷之事,半点不忌讳人家姑娘,人家姑娘听了竟眉毛都没抬一下,这是得多熟悉才如此?”
陆行墨也忍不住笑了下,这才对陆铭忠温声道:“您日后便会知道的,现在且别太热情,免得吓跑了她。”
陆铭忠见长孙松口,便笑开了花。
这长孙长年不见他近女色,总是扳着张脸,陆铭忠总是担心他的终身大事,如今长孙一声不吭便带回一个貌美姑娘,这下他可算放心了。
陆行墨想到方才祖父唤赵永乐‘小丫头’,实在大不敬,便又叮咛:“祖父莫要惯以长辈的态度待她,她原来身分高贵,只不好明言。”
陆铭忠听了,好奇不已,正要追问,又听陆行墨说起方才在博香楼发生的事,便被转移了注意力。
他听完,没了笑容,沉声说:“那妖妇贼心还不死呢?”
陆行墨不作声,好似不干他事。
陆铭忠目光复杂地朝他望去,陆行墨假作不知,语气平静道:“就算只猜疑是我,柳贞儿也会想办法闹得人尽皆知,我后日便要离开,此事全赖祖父周全。”
陆铭忠叹了口气。“我知道了,这便让人先送信回侯府拘着你父亲,侯府上下不叫任何人听那
第63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