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应了。我养娘计划着要假装去远方寻亲,离开侯府再不回来,但又怜惜我自小就不得父亲欢心,担忧我后母姚氏日后会虐待于我,便将我母亲当年自尽的真相都告诉我。”
说到这里,陆行墨顿了下,眼神迟疑,他望着赵永乐问:“这些事情……或许会污了郡主耳朵,郡主可愿意继续听下去?”
赵永乐看着那眼神里带着希冀的情绪,如何能拒绝他?她低下头去,吶吶道:“你说吧,我就当听了个故事,绝不会说给别人知道,今后也只当没有听过。”
陆行墨笑了,笑她的欲盖弥彰,听进耳里的事,如何能当不知道?她总是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可爱。
“这京外有陆家的宗祠,因我周岁后,祖父主张要将我上族谱,一家子便去了奉着宗祠的庄子住,当夜与族人酒席后,因长辈们忽然寻我祖父不见,使人去找,却在一处房内见我祖父与我娘睡在同一张床榻上。”
赵永乐如听落雷,惊在当场,愣愣看着陆行墨,说不出话来。
“父亲看到那样的情景,没有追究因由,只一意打骂我娘,什么混话都说,我娘身边的仆妇们为她喊冤,说定有误会,祖父则不知怎么,都没醒过来,族人们不敢将此事传出去,叫各处锁紧门户,且先将我娘关在一处房里,我父亲当时还要追去打我娘,被族人拦住。后来祖父终于转醒,只说自己醉得不省人事,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,当时所有族人都在祖父房里问他,我养娘等下人则是去巡逻还有何处未曾下钥,养娘便忽然看见我父亲身边的小厮鬼鬼祟祟,悄悄开了个角门,将一个裹着兜帽罩衫的人送出门外,我养娘也曾见过柳贞儿几次,总觉得那身形很像柳贞儿,但不敢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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