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安侯老夫人长吁短叹一番。
柳琪琇面色哀伤又说:“难得她父亲还晓得主动给妾室们喝避子汤,她倒好,一个嫡姑娘,倒叫我给他父亲张罗庶子,这象话吗?”
寿安侯老夫人也没有别的话好说,只好劝她:“那是萤儿小时候不懂事,胡说八道,现在想必好了,你没见皇后娘娘多喜欢她?在孟姑娘的事情之前,众人也是称赞她的多。”
柳琪琇还是不得展颜,叹道:“所以我才疑心她最近打不起精神,或许是因着东宫有嗣的缘故,怕她又想到那等胆大包天的事情。”
寿安侯老夫人忧道:“应当不至于……”她想起一事,便道:“萤儿既精神不济,不如让我接她来侯府住上一阵子,她与那些表姊妹们一处,多笑闹些也就好了。”
柳琪琇听了,觉得是好主意,想了想,又说:“也可让她去侯府郊外那处庄子住几日,疏散些,那附近有座庙,她去上香好几次,都说喜欢。”
寿安侯老夫人抚掌笑道:“那便好,我接她去,保管之后回来,又是你那贴心懂事的乖女儿了!”
柳琪琇心情也好了,只是想到什么,又叮咛:“娘,可别像几年前那样,住在侯府不过几天,回来向我好一通称赞柳贞儿那贱人,叫我恶心的,不准她再说起那个名字!”
寿安侯老夫人也露出嫌恶的表情。“那是从前你哥心软,说她在平阳侯府也不容易,回娘家住几日没什么,也不知怎么地让她哄住了萤儿。你放心,我早已发话,谁都不准柳贞儿回侯府来!也是那贱人不要脸面,你爹去世后,我就把柳贞儿她娘给卖得远远的,侯府里早已没有她的亲人,她回来做什么?保不定是憋着一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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