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湿透的信笺残余,叹了一口长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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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永乐这次没有什么回话,此后陆行墨给博香楼的信,都是如此,信封袋里装着封好的信笺,只写了‘郡主亲启’四字在上头,林义纵然气得半死,赵永乐既没有说不妥,他只好乖乖传递。
但赵永乐自己从没有亲笔写过回信,只交代心腹回话给林义,林义写了消息,再回信给陆行墨。
这让林义安心不少。
哼,那厮想讨好郡主,看来郡主对他根本毫无心思!
而陆行墨每次得到京城的回信时,不得不说,总有些失望的。
信上只有林义冷淡的字迹,交代的都是正事,彷佛竭力在表达他家主子也是同样的冷淡。
但他并不气馁。
两人相隔遥远,他能做的事不多,唯有一声问候而已。
他也不是平白就做了这事,还是那天他听到属下回报,说狮子巷房子的新主人背后是林义,陆行墨的心里才有了期望。
他每回卖掉暂住的房子,便会让属下们去掌握究竟谁是新买主,免得被人盯上而不自知。
这次也是例行性的探查罢了,却没想到背后买主会是林义。
林义自己肯定不会想买他住过的房子,那么这是谁的主意,就显而易见了。
什么房子不买,偏要买他的房子呢?
陆行墨很想写在信上,亲自问一问赵永乐。
但他知道这样会吓跑那个女子的,只好独自放在心里,转而在信上添一句简单的问候。
让她记得,写了信笺的人与她不只是君臣关系,他还想挤进她驸马名单来着。
虽然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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