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曾埋怨过郡主,管那些口舌之争有何用?郡主与我一起做的事,本来就不能期待天下人了解。”
赵永乐让他这么一说,不由心中一暖。
他俩努力的方向确实不能拘泥闺阁之间,这让赵永乐忽然有种感觉,彷佛这世上只有他们彼此才能理解对方,无需言语也能体会。
她正心绪翻涌之际,却又听陆行墨声音里带着笑意道:“郡主误会我身边有其他姑娘,不高兴,我便当作是郡主也在意我,没错吧?”
赵永乐闻言,立时满脸羞窘,她想反驳,可是仔细一想,自己这些日子还真是因着潘玲与萧大姑娘的事,如鲠在喉,十分不适。
分明就是因为……吃醋。
赵永乐明白过来,心中有些沮丧,为何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心呢?明明对自己说过几百遍,这辈子不能与陆行墨牵扯儿女情长,最后却又如此……
她脸上的红晕又渐渐褪去,沉默不语。
陆行墨见状,心中有些慌,忙道:“郡主生气了?我不过玩笑而已,郡主若不爱听,我日后不说便是。”
赵永乐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,心里思量着是不是该与陆行墨说明白,今后别再提起这类的话题,彼此保持距离,待奸细事了,便各行其道,再无交集……
“郡主可还记得上次那只玄鸟镯子?”
赵永乐抬眼去看他,愣了一下。“自然是记得的。”
陆行墨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包袱来,放在桌上,边打开边说:“自我知道我亲娘与太子妃娘娘曾是好友,便想着或许我亲娘的遗物中会有相关的东西,就请我继母帮忙察看一番,果然寻出些东西来。当中有几张写着词令的花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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