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放过。”
赵永乐听了这话,心中替陆行墨松口气。
她伸出右手挽起鬓边落下的碎发,因着只是见她父王,穿着家常宽服,那广袖便垂在臂上,露出手腕来。
赵承元见她手腕闪着光,看过去,只见赵永乐戴着一只赤金镯子,有些眼熟,他细看了一会儿,眼神惊诧,便问她:“你手上这镯子哪里来的?”
赵永乐听到,心中一慌,直觉便缩回手。
这反应让赵承元更是起疑。“孤彷佛见过那只镯子,是不是上面刻了一只玄鸟?”
赵永乐张了张口,没想到她父王竟也认识这只镯子,只好将右手上的缠丝赤金玄鸟镯子褪下,递到赵承元眼前,小声道:“父王怎么见过这只镯子?”
赵承元接过来仔细一看,面露恍然,看了看女儿,神情纳闷道:“还记得你母妃刚嫁过来没几年,拿了一堆镯子摊在桌上,让孤帮忙挑选,说要送她一个好友,好像是……好像是对方生产,生了个儿子,你母妃说要送给她将来的儿媳妇,孤还记得,你母妃挑了只雕凤的,说适合女子,孤说了,不是皇室不能用凤,还是用玄鸟代替吧……”
赵承元越说脸越黑,这他的太子妃送给人家将来儿媳妇的东西,怎么就戴在了自家女儿手上?
赵永乐见父王脸色铁青,尴尬一笑,才慢慢地说:“原来这镯子还是父王帮忙选的,那正好,父王拿回去吧……”
赵承元不解其意,哼了一声。“你还不快老实交代?”
赵永乐无法,只好将如何得了这只镯子的经过告诉她父王,最后满脸为难道:“那平阳侯府老侯爷这样误会,我当时也说不清,陆大公子也说了要物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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