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的火光,闪烁着她不羁的灵魂,诉说着她两辈子的韧性,与想追求自由的渴望。
这些都一再地吸引着他。
叫他移不开眼。
“我若不大胆,郡主何时才会主动走向我?”
陆行墨这么问着,左手也按住了她的背,将她严丝合缝地揽进怀里。
赵永乐听了他的话,却不知怎么地,有些委屈,脸颊贴着他胸膛,闷声道:“……你究竟知不知道,作我的驸马,你就不能再带兵出征……”
“郡主!您说要送给老侯爷的酒坛忘拿来了……”
赵永乐还没说完,便听见外头传来宝沙中气十足的声音,待得宝沙双手捧着个酒坛走进来,见到眼前的景象,瞬间就消了声,张圆了嘴,僵在原地。
赵永乐立刻推开了陆行墨,转过身去。
宝沙只是觉得自家主子跟陆公子独处太久,想找借口进来探一探,谁知竟让她撞见主子跟陆公子抱在一块儿……
完了!她彻底完了!宝沙满脑子只能这么想着。
之前她还敢瞪陆行墨,但不知为何,陆行墨此时虽然没有直视着她,但宝沙却感觉到了一股杀气,令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,才彻底回过神来。
赵永乐用手背摸了摸发烫的脸颊,低着头说:“方才忘说了,从宫里带了几坛御供的桂花酒,要给老侯爷的……宝沙,你去将剩下的酒坛都拿过来吧。”
宝沙虽然不喜陆行墨,但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,不敢反驳,表情十分可怜,她手脚僵硬,先将手里的酒坛放在桌上,低低应了声便往外走去。
赵永乐方才慌乱中将那驸马不得参政之事问出口,现在陆行墨不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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