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芷萤越听越诧异,这勤郡王便是章平帝的堂叔,过世当时,是章平帝最为年长的长辈,章平帝才破例让礼部来办这葬礼,表示赐给勤郡王府的殊荣。
她还没说什么,高士宁倒是又急忙说道:“这都是太子殿下污蔑于下官!下官绝没有贪污的!经过这事,下官夙夜不得成眠,偶遇太子殿下说话,又总是提起此事,若太子殿下继承大位,说不得要拿下官做个杀鸡儆猴之举,到时候下官如何分辩?还望郡主能替下官传话给王爷,说一说下官的委屈,王爷若对下官有一丝怜悯,那便是下官之福了!”
赵芷萤斜眼睨着他,并不是很相信这话。
礼部又不是什么重要的部门,平时少有人孝敬打点,只怕比翰林院那些读书人还清穷,这高士宁能拿出几千两银子贿赂太子,若不是心虚,兼而真的从勤郡王葬礼贪了银钱,否则怎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?
赵芷萤自作聪明,以为识破高士宁隐瞒的心事,便对高士宁所说得罪太子一事更是信了个十成十。
也难怪高士宁急于要投靠父王了。
哼,没想到太子一副老实样子,竟也会敲诈臣下,包庇罪官。
赵芷萤想到这里,更是不忿太子抢了她父王应得的皇位。
但她还是理智的,叹了口气,哀怨道:“高大人的心事我都明白了,可我父王却是帮不了您,您也看到,我父王顾念兄弟情谊,不肯与太子争那锋头,过了这些日子,说不定皇祖父又要解了太子的禁足,那时我父王也无力回天……”
高士宁却不慌不忙,微瞇了眼,轻轻笑起来,又道:“下官有一计谋,无须王爷出面,郡主便可做得,若是做成,保管太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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