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亲年纪的少爷,这表礼就要小心些,若她拍了两次手,秋桃就会拿出比较安全的砚台当表礼。
其实对陆姚氏来说,这是警惕着对方的意思。
萧林氏母女自然没有发觉。
陆姚氏将她们让进花厅,上了茶果,陆姚氏才问:“说来真让人不好意思,还不知道您家姑娘说的,在临城受过墨哥儿照拂,是什么情况?”
萧吟月不知想起什么,又低下头去,脸上红红的,这种举动,叫见者容易误会,陆姚氏不免更加怀疑陆行墨与这姑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。
萧林氏便答:“原是去年时候,我们一家人去临城探亲,吟月她大伯父在临城置办了洗尘酒席,您家大公子在席上对我家老爷十分亲切,我家老爷感念在心,却是胡涂的,一直没有对我提起,是吟月提醒了我,我这才慌慌张张地来上门致谢,礼数不周,还请侯夫人不要见怪!”
陆姚氏听着,越听越奇怪。
所以是兵部右侍郎与陆行墨同吃了一席,这母女也不在场,那为何不让兵部右侍郎本人来侯府向陆行墨致谢呢?
她又想起,去年与今年都非考核之年,那么去年这兵部右侍郎肯定还在职的,京官为何能到临城探亲?萧林氏说的大伯父又是谁?
陆姚氏顿了会儿,才浅笑道:“原来如此,我自然不会见怪的,我从未听墨哥儿提起这事,想来不足为道,您也不必挂怀。”
萧林氏这才有些困窘的样子。“侯夫人别怪我贸贸然登门,原想着都在京里,若在宴席上碰面,那么再朝您致谢,也自然些。只是这些日子见您都没有在别人家中席上,若我自家办宴,也不好直接发帖子劳您驾临,所以这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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