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结她的逾矩,而是忽然提起别的事:“我前些日子得了一封信,是临城的属下送来的,说是我回京后,才送到临城,因此错过了。”
赵永乐听了,不明所以,还没意会到他说的是什么信。
陆行墨才继续说道:“原来是郡主写给我的。”
赵永乐愣住,立即想起她第一次写给陆行墨的回信,其实也没写什么,只是因着陆行墨那封只有‘佳期将近’四字的信笺,让她不明其意,才提笔问他何意。
后来的事也都知道了,她就忘了这封信。
赵永乐不免责怪他:“谁让你写得猜谜似的,我也就是问了一句,你属下大老远从临城巴巴地送来,倒白累了这趟。”
陆行墨嘴角上扬,被赵永乐这般责怪,也没有反省的意思,自顾自道:“先前寄了那么多封信给郡主,这还是第一次得到郡主亲笔回的信,我格外珍惜,也不放心将信留在侯府,便带在身上。”
他说着,便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笺来。
赵永乐看到他真把那信放在身上,不由羞窘起来。
这人怎么回事?她又不是写什么要与他幽期密约的信,这么珍而重之地带在身上,若叫人意外看见,那该怎么办?
“你……你若不放心留在侯府,干脆烧了,一劳永逸……”
陆行墨不以为然,又将信笺放回胸口衣服里,认真道:“说不定这是郡主写给我唯一的一封信了,怎能烧了?”
赵永乐闻言,面上绯红一片,有些恼了,便伸出手,将掌心向上。“那这样,把信给我,我替你收着!”
陆行墨含笑摇头,还用手轻拍了拍胸口。
赵永乐站起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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