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说:“三少爷,柳姨娘就在里面,她有身孕了,她做了那么多坏事,就怀疑别人也要害她的孩子,所以故意将您接回来,就是要让恨她的人,转而来恨您。你说柳姨娘这样的人,心到底是怎么做的呢?怎么能这样坏?您就不想问问她,为什么害死您的亲娘呢?”
陆守恩听到这是柳贞儿的屋子,哭声顿止。
他听着秋桃一字一句的挑拨,胸口剧烈起伏,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同时,脑海有一丝清明。
他住在外宅时,柳贞儿虽然会来看他,但次数也不频繁,他想将柳贞儿当母亲,但听着伺候他的婆子聊起自家琐事时,他也了解到,一个母亲应该要经常陪伴孩子,照顾孩子起居,真心疼爱孩子。柳贞儿还远远不到他能死心踏地称她为母亲的地步。
等到被送进平阳侯府,陆姚氏虽冷淡,但吃穿用物比外宅好的不只一倍两倍,又有下人时刻提醒他作为侯府少爷应当有的规矩,他虽害怕,但心里又有种感觉,他知道自己今后应该做什么事了。
而不是每天在外宅无所事事,盼望着每月一两次柳贞儿来看他。
秋桃为什么引着他去听陆庆的口供,又为什么引他到这里,陆守恩隐约有些明白。
他从今往后应该依靠的是那位侯夫人,那个他才应该称做‘母亲’的人。
要做些什么,才能达到‘母亲’的期待呢?
秋桃打开门,将陆守恩轻轻推了进去,然后又关上门,她透过窗缝看着里头的人,像是准备看一出好戏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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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子,三少爷将柳姨娘推倒,柳姨娘流了很多血,府里已去请大夫来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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