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行商,要来京采买贩货,住在博香楼,是方便我布置人,然后在博香楼招待香料铺子的刘东家,说了要知道大约他手上有哪些大客户,才愿将南方的香料卖他,灌醉他套取消息,这刘东家说了些人,里头提到高士宁的妻子路氏,说每月要耗费几百两银子去买香料。打探到这里,便知这路氏的不合理之处,她自家用香,怎会买这么多香料?再加上她还买了许多药材等物,这些香料、药材、耗费的银子,不是高士宁一个礼部郎中的俸禄能够负担得起的。”
赵永乐听住了,也不知这路氏知不知道她丈夫在做什么危险的事,竟帮他到这种地步?
她听陆行墨继续往下说:“虽然那些香料与药材种类繁多,乍看之下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东西来,但咱们可以反向思考,那些死士们自尽前都在牙槽内藏了毒囊,有鹤顶红等物,再细细分别,又有雷公藤、夹竹桃、乌头等,都是极毒之物,便是要让死士们咬破毒囊后即刻赴死。而这些东西,便散布在路氏买的香料药材里头,其余东西,只怕是为了掩饰而已。做好了东西,肯定是要运出高家的,于是我又让人跟踪高家的奴仆,发现他们经常与京城里各家府邸下人串门,这或许没什么,但他们偶尔借口返乡探亲,拿了大小包袱出城,之后主要是到京郊三处田庄去,有了固定的房产田地,要查是简单的,这三处田庄,此时虽都是不同主人,但之前却都是萧家的产业。”
赵永乐愣住。“那么这三处庄子的主人肯定是挂名了,萧隆义卖了这三处庄子给高士宁?”
陆行墨点点头。“恐怕是这样。且还有一点,就是打听过后,这三处的庄主都十分善心,会收留流民孤儿当佃农,给他们住处与田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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