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人各自领功受赏不提,萧隆义在家中赋闲已久,伤势也好了许多,听到章平帝对庞仰威等人的赏赐,忌妒得双眼发红,当即打裂了屋中紫檀桌几。
他弟弟萧隆江正携家眷来访,听到撞击声,忙不迭地来看。
萧隆义的妻女孩子们也都回到京城,纷纷上前关心。
他妻子便泣道:“你的伤好不容易好些,何苦使力砸了那桌?桌子虽是上等紫檀,要费几千银子,但比起你的身子,也就不值什么,你心中有什么,不妨说出来,大家一起商量!”
萧隆江也来劝兄长:“大哥可是因为圣旨心中不顺?按我说,那些人现在气焰嚣张,日后自有跌下神坛的时候,只知守着临城那小地方,不知将来北夷进犯时,如何痛哭逃窜呢!”
萧隆义黑沉着脸,心中并不同意弟弟说的话,弟弟是文官,又是京官,向来有‘何不食肉糜’的想法,哪里知道临城在大魏、北夷两国交界占据多么重要的地位。
但弟弟身为文官,长处便是以笔墨诛人,心思比他毒辣得多,因此萧隆义便向他弟弟讨意见:“如今田松接了我的职位,要回去更加困难,但我正值壮年,是不甘心这么闲在家里的,总要想个法子起复才好,你替我想想!”
萧隆江只是兵部右侍郎,在权贵满地跑的京城,实在不算什么,去岁又被停职,差点什么都没了,靠着他亲哥才能官复原职,又继续狐假虎威,借着他亲哥是临城主帅,在京城傲视一干同僚,私下也干几件伤天害理之事。
萧隆义被免职,使萧隆江这些日子也过得苦哈哈的,他早听闻有御史又要弹劾他,心中惴惴,失眠许久。
于是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亲哥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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