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又转头跟老板点了点头:“先走了。”
他从门口拿起雨伞,看向外面雾蒙蒙的天,天色渐暗,雨水又布上一层看不透的纱。而地面上,滚滚雨水快把半个车轮给淹没了。
还是直接把车儿放这好了,也不远,直接走回去。
自己自行车的旁边还有一辆黑色加长面包车,锃亮的黑漆写着价格不菲四个字。
应该是刚才那个想要住宿的男人一起的,看起来车里坐了不少人。
这暴雨天,能找到住的地方算怪了。
何文屿没什么心思管别人,眼睛随便扫了一眼便转移了。
视线的扭转中,一个脑海中深埋着的画面突然被挖了出来。他愣神了一下,又重新看过去,雨水快要淹没眼睛,他只得睁大眼睛往不远处注视。
黑色的车窗半开着,只能看到靠着车子男人的模糊轮廓和柔顺的头发。大概是在小憩,整个脑袋顶着冰凉的窗面上,几根不安分的发丝都被打湿了。
玻璃窗上暗色的防护层把人脸掩盖得严严实实,看不清对方到底长着什么样。
抹掉眼角的雨水,蓦地笑了一声,万一窗户打开不是那个人,自己恐怕会被骂神经病。
况且这个样子,怎么也不好见到他。
手机又响了一下,何文屿点了几下,给对方回复:
【行了,知道了。】
随后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,走向不远的一家面包店,打包了一杯奶茶和草莓蛋糕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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棉酒距离民宿也就一千米的距离,正处于古桐商中心,构架也算是一等一的显著,传闻是当时的老板找了设计师来画的设计图,因为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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