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温枝,估计自己都被折磨吐了她都不会管。
也不对,她向来不会管自己,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母亲的身份,从小到大做的最多的就是给自己找个司机保姆什么的。
“谢谢。”
何文屿喃喃道。
许渡禾没有说话,车一直停在了小区门口,何文屿目光落在小区大门上的牌匾上。
写着春季小庄四个字。
他这些年好说歹说也赚了一点钱,虽然不多,但在不错的地段买一个单身公寓还是足够的。
何文屿皱紧眉头:“你这么知道我住在这里?”
许渡禾轻笑:“你忘了,多肉是我帮你拿过来的。”
何文屿:“。”
这个蒋瑶!
“你进我房间了??”何文屿声调提高了几个分贝。
“抱歉。”
何文屿:“。”
大概这几天的相处让许渡禾也了解到该怎么跟他对话,心里知道是因为自己救了他,何文屿才不像前几天刚见面的时候一样,话里带刺。
“其实就进去拿了多肉就走了,你房间长什么样子我都不太记得。”许渡禾好奇地眨了一下眼睛:“是有什么不可以看的东西吗?”
许渡禾的双眼皮层层叠叠,笑的时候眼睛都会弯起来,如沐春风,眼睫毛更是纤长稀疏到根根可数。
他眨眼睛的时候,何文屿仿佛看到了眼睫毛压过下眼皮又飘起来的样子。
何文屿皱紧眉:“没什么不可以看的,但是,我并不觉得私自进入别人的卧室是什么很好的习惯。”
许渡禾手指握在方向盘上,手腕搭着,看了一眼时间后歪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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