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几把雨伞放在门口,以便一会离开的人可以使用。
许渡禾一言不发地盯着何文屿看,自己气息逐渐平稳,他站在一旁帮着何文屿把门口的灯牌往里面挪动。
穿着一身干净看不出牌子的白色休闲服,肮脏的灯牌表面尘土全铺在他身上。
有些违和。
他自己却跟一个失了魂的机器一样,慢慢地干着这种事情,眼睛里都没有任何神采。
何文屿说:“好了,放在这里就行。”
许渡禾松开手放在他说的位置,反手扯着何文屿冰凉的手指上了楼。
何文屿皱眉:“你干什么?松手。”
对方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。
“我说放开我你有没有听到!”何文屿生气了,手指用力掰着许渡禾的手指。
他顺着何文屿的力道用力,保持着比他更强的力道,让他挣脱不开。
许渡禾低声,语气很低落,声线却也仍旧好听。
“我去帮你看着,你去休息好不好?下雨了,你会头疼的。”
他知道何文屿下雨天会头疼,便想尽了一切办法,跟各种国内有名的医生交流,都无果。
医生说这已经成了一种心病,无法用药物治疗。
而但凡能够减轻痛苦的药物,都带有极强的副作用,他不舍得,只能自己好好去养护。
何文屿盯着他看了一秒,最终泄气。
“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?”
“你不走,又做了很多让我觉得误会的事情。”
“你不是恨我吗?甚至开始恨罗滕酒店,现在,又是在干什么?”
许渡禾默默摇头,低着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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