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效果就结束了。”
程舟树皱紧眉:“可是你发现,那个心理医生根本就不是什么心理医生。”
许渡禾看向他,没吭声。
程舟树第一次看到那个医生就有印象。
他恰好知道对方,心理学界的疯子。
喜欢一切研究,更喜欢在病人身上实验。因为没什么严重的后果,也就没人去追究过责任。
许渡禾站起身,走出门。
“我大概是疯了。”
程舟树看着他的背影:“你手臂上的伤跟他有关吗?”
他知道许渡禾身上的所有伤口,一小点一小点的刀口,直径不过半厘米,却每次都能留下痕迹。
涂了药膏之后会在一个月后恢复,他手臂上的却永远没有痊愈过。
“大概是,我想要偷走他的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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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文屿正捏着药膏涂抹胳膊,白色的药膏在胳膊上反复摩挲,一寸一寸的融化在皮肤表层。
他还记得下雪那天,他想许渡禾也许早就知道自己是侯温枝的亲儿子了,就准备看自己笑话,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巧,自己一撒娇,他就同意让自己跟他一起去医院看妹妹了。
自己还正为要见许渡禾的亲人激动,便看到了侯温枝拿着DNA报告哭着对许渡禾说话的场面。
自己失魂落魄的离开,耳边似乎传来许渡禾的话。
他说冬天下雪的时候,跟喜欢的人一起吃红薯应该是最浪漫的事情。
他想一个人吃,年迈的婆婆却没有摆摊。
被管利和打的时候,他没有反抗,他想知道,身上如果很疼的话,是不是就会压过心脏的一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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