喋喋不休,也并没有惊动很多人。
“你跟他在一起?他是个男的啊!而且他也算是你弟弟!”
”我养了这么多年不是为了养一个勾搭我亲生儿子的东西的!“
”许渡禾,你以后不要跟他来往。就当妈妈求求你了,是妈妈的错,是我没有教好何文屿,让他带坏了你。“
……
那时,许渡禾第一次取消了脱敏治疗的预约。
他的眼神冷极了,听着侯温枝一句一句用着污秽的字词骂着何文屿,每一个字都让自己心绞痛的承受不住,脸色苍白的厉害,手都有颤抖。
那天回去之后,他因为手臂上的刀伤进了医院,医院说这种伤口只会是自己用刀子慢慢划开的。
第二天,许可飞离南幽市,没再回来过。
许渡禾轻声说:“她去过我学校,应该听到别人说的吧。”
一边说,手指一边轻轻挑弄着何文屿的头发。
两人说去剪头发,只有许渡禾剪短了些,剪后的发型跟之前的一模一样。
何文屿的却长长了不少,前方的黑发已经有些盖眼了。
何文屿的眉眼露出来。
眼瞳里有自己。
许渡禾涌动的血液才平静下来。
何文屿想起当时自己是经常去他的大学找他的。
平常除了每周五在罗滕酒店上/床之外,两人见面的机会很少,即便有的时候何文屿不再周五找他,他也会来赴约。
自己向来任性,怎么会考虑自己去找许渡禾,他的同学会怎么想呢?
现在想想,当时许渡禾的同学估计已经视他为同性恋?或者被包养的大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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