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到冬天都能恢复,镜子里一看,郑岚两边脸颊红得跟桃子似的,那种颜色像渗进去一样,眼里还有一层被风吹出来的薄薄水雾,微微皱眉就显得楚楚可怜。
天……他是怎么顶着这么张脸跟裴宴回来的?
郑岚撑在洗手台前反思了一下自己,才开了热水洗澡。
他只冲了冲淋浴,之后泡完温泉肯定还要再洗。
郑岚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,裴宴在打电话,手里拿着一根烟翻来翻去的,但是没有抽。
那时候裴宴只是在听对方说话,自己没有出声,郑岚没注意到,说了句:“我洗好了,你去吧。”
裴宴笑了下看向他,郑岚才发现他耳边的手机,匆匆道歉说:“不好意思。”
裴宴摇摇头,和电话那边说:“是。”
他挂了电话,看了看郑岚。
郑岚刚洗了澡,身上套了件圆领的、很宽松的浅黄色毛衣,领口很大,一条笔直的锁骨都能看个大概,他的脸也被热气蒸得微红,头发尖儿都还湿着。郑岚走过他,把后背留给裴宴,右肩上那个紫色的图案,又露出几笔线条来。
边儿上最细,往里粗一些,颜色也要深一些。
他弯腰在床边整理衣服,领子的一部分滑下来盖住了,裴宴才堪堪收了眼色,压了压嗓子。
“洗这么快?”
“嗯,”郑岚没停顿地收拾着,“以前在医院实习的时候太忙了养成的习惯。”
提起这个,裴宴突然话音一转,“你是医学生,本科应该读了五年吧?那我们不是差不多大吗?”
郑岚忽然愣了一下,语气变得有点沉,“应该不是,我中途跳过两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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