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跟着飚了,带着人偷偷地玩儿,连外国人都说了句中国话出来:“你不厚道。”
“好吧,”裴宴承认了,“我不厚道,带着我师弟玩儿,怎么了?”
“不怎么,”向从扬把倒满酒的杯子往两人面前放,“你俩喝就行了。”
郑岚倒是一直都笑着,说话也很温和,蛮招人喜欢的。
喝酒他不拒绝,但其实每口都挺小的。
听着大家聊了会儿天,郑岚才了解了一些这个车队刚刚开始时的故事。
颇有些不打不相识的传奇味道。
“Cyril太不低调了,他狂得要命,后来我们就说赛道上见真功夫吧,他在赛道上也不要命,”dy说他,话语间带着些责怪的意思,“谁要跟他玩儿命啊?”
裴宴只是淡淡地笑,“那时候不太懂事,我爸把我扔国外了,我就想气他而已。”
郑岚听完反倒一怔。
酒喝得差不多了,一群人快要说散了的时候,突然有人提了个中文名字。
叫简寄。
唯独裴宴听到了不怎么耐烦,握着郑岚的肩膀说要走了走了。
两人都到门边了,郑岚握着门把手正要往里拉,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了。
那门是木头的,包着金属的边儿,又沉,郑岚一没注意,额头就被磕到了。
那一下疼得他有点麻木,没声儿,但抬手捂着。
裴宴拨开他的手指看,这边又背灯,看不太清楚,裴宴就抬了点他的脸,皱着眉,脸色不好地问:“撞疼没啊?”
郑岚想说没有,进来那人出声了:“裴哥?”
裴宴好像知道他是谁,很敷衍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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