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高一些,裴宴弯着腰像一只眷恋怀抱的鸵鸟。
“什么劲儿?”裴宴装作听不懂,又赖了片刻,才起身,抱了自己的被子回了房间。
第二天学校安排工人去清理宿舍楼下的水,顺便疏浚了下水道,柏皓一大清早就给郑岚发消息抱怨施工的声音嘈杂,还问他怎么没在图书馆里。
郑岚偏了偏头,柔软的棉枕跟着往下陷,郑岚看到了近在眼前的裴宴的侧脸。
昨天晚上本来就折腾到很晚,裴宴睡觉几乎没什么动静,他身上又暖和,郑岚早晨原本醒了一次,奈何被窝里太舒服,裴宴又睡得太香,便控制不住地和他一起朦朦胧胧睡着了。
郑岚:昨天雨太大了,没回寝室。
柏皓:???
柏皓:哥您去哪儿了?注意安全啊!
郑岚没说自己在哪里,只是告诉他:我很安全。
裴宴被他的动静弄醒了,皱着眉睁开眼,厌厌地看着郑岚。
他的瞳孔像没有聚焦一样散,睫毛偶尔眨动两下,嘴唇拉成一条平直的线,显得很不高兴。
郑岚睁大着眼睛,温声同他道歉:“吵醒你了?”
裴宴没说话,还是那么看着他,分明就是有怨念的。
郑岚不安地动了动,忽然裴宴掀开了他的被子,自己钻过去,手横在他的腰上,闭了眼,“怎么这么早……”
郑岚僵硬得一动不动,裴宴说完那句话,脸埋进枕头里,也没动静了。
多半是早上起床气重睡迷糊了,郑岚不知怎么松下一口气来,轻手轻脚地挪开裴宴的手臂,慢慢下了床。
裴宴醒来的时候郑岚已经走了,餐桌上放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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