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,郑岚才缓缓垂下手。
裴宴捏了捏他的下巴想逗他,郑岚只好夸张地做了个笑脸。
“又这样了,”裴宴心疼地说,“每次接完你妈电话就这样,以后能让我接吗?”
郑岚笑出声来,“让你接啊?我妈能直接气死。”
“说什么呢……”裴宴低头碰了碰他的嘴唇。
他们旁边还有四五个零散的行人,都撑着伞。
郑岚忽然拉了拉裴宴的手肘,停下脚步。
“怎么了?”裴宴问。
郑岚一边摇着头一边踮起脚来,手搂上他的脖子,一合眼吻过去。
裴宴斜斜打伞遮着两人,任郑岚啃了他两口,摁着他的肩胛骨贴近自己,重新掌握了主动权。
伞外寒冷喧哗,伞内却湿.热安宁。郑岚勾着手,指尖无力地垂着,碰到裴宴的发尖。有一会儿他缺氧的症状格外严重,他听到裴宴轻轻地笑,耳尖像被撵过。
等裴宴立好了伞,他靠在他的肩上呼吸,才注意到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了,甚至有人鼓励地吹口哨鼓掌,郑岚只好埋着自己,裴宴拍着他后背。
“雨这么大,晚上先回我寝室吧?”郑岚问。
“好啊,我没事儿。”裴宴扒拉了一把他的头发,又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了。
上回有工人来维修过寝室楼下的下水道,但因为地势低洼,下雨天积水的问题没办法完全解决。
看着地下这一潭水,郑岚本来想说跳过去的,裴宴把伞往他手里一塞,抱着他的腿弯就站起来了。
伞比郑岚想象的重许多,他手上晃了晃,一条手臂绕过裴宴的脖子才稳住了。
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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