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出来啊郑医生,个人陋习要积极改正。”
郑岚勉强地提了提唇角。
研讨会的最后一天,郑岚往口袋里塞了半包烟,一只打火机。
从早上的第一个休息时间开始,纠结到下午的最后一个。
议程是总结和闭幕仪式,所有科室的医生学者坐在一起,郑岚的座位在里面。
余越见他有想要出去的意思,但犹豫得很,还以为是他被卡在中间,觉得出去不大方便,特意为他让路。
“来,你出去吧。”
憋着对身体也不好。
郑岚只好站起来,带了外套,摸着口袋里的烟盒,挪出去了。
会议已经到了最后,还有接近一个小时就要去吃午餐了,趁着这个时间出来透口气的人不多。一条长廊上都是各个会议室的门,往常能站满人,今天却空空荡荡的。
地毯铺得很厚,郑岚的鞋子发不出什么声音,他的手搓着那个烟盒,揉软了,甚至摸到里面烟的形状。
郑岚一路看着地上,到了吸烟室旁才抬起头来。
磨砂质的透明小屋子里没有人,捏着烟的手骤然松开,郑岚平静地拉了门。
这回他才看到原来吸烟室里统共只有两把椅子,裴宴不算故意。
他坐在自己之前的位置上,拿出皱了的烟盒,取了一根咬在唇间。
火苗蹿起来,郑岚却没点,靠近烟头的一瞬移开了手,打火机一扔,在桌面上滑出很远。
金属撞着木质的桌面,乒铃乓啷响了阵,郑岚又心烦地站起来,捡了打火机,转身就出了门。
要等谁?等了做什么?
这大概才是不要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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