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渐也奇怪这硝烟为什么突然散了,尤其宁星意明明占了便宜,却一副吃了闷亏的表情忿忿回头。
“他怎么好像更生气了?这叫什么?得了便宜还卖乖?”
陆珩姜想起宁星意回过头前那个有苦说不出的表情,勾唇轻笑了下,他可没得便宜。
不过。
陆珩姜抬眸看向宁星意的后背,明晰的脊椎弧度在薄薄的衣服上印出一个浅显轮廓,露出的一小片后颈很白,却隐约泛着丝丝缕缕的红痕。
他不太对劲。
“班长,赌约是现在兑现还是先欠着?”陆珩姜声线浅淡,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凉薄,悠悠从身后响起。
宁星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这个赌约全班都听见了。
“嗯,耍赖也行的。”
宁星意冲他呲牙,“谁耍赖,宁哥愿赌服输!”
陆珩姜冲他歪头,眼底含笑,宁星意心口突然被什么撞了一下,这个笑好欠揍,一声“哥”怎么也喊不出口。
凌初兴奋的直搓手,两位大佬虽然有硝烟但没有在一个班,刚开学就玩儿这么大,叫哥什么的,啊啊啊啊!
他忍住尖叫的冲动,精神体长毛兔在桌子上乱蹦,充分表达了他的心情。
两位大佬就这么静静对峙,宁星意先憋不住了,拽着陆珩姜的领子往前一拽,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:“哥。”
凌初:“啊啊!”
他刚冒出来的尖叫被宁星意一扫,憋了回去,抱着兔子委屈巴巴的搓耳朵,宁星意伸手拍拍陆珩姜的领子,“哥先给你,总有一天,我要让你在我身下喊爸爸。”
凌初快把兔子捏死了,死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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