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裹,然后他的疲惫一扫而空了。
“陆神好、好强!”
宁星意看着他的侧脸,视线下移落在颈上,莫名想到昨晚半夜醒来,就着月光看到他露在被子外的白净颈项,笼着清辉更显白腻。
宁星意眼热的别开视线,偷偷吸了口气压下邪火。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疼,或者别的?”陆珩姜伸手去拿他手腕:“手是不是红了?我看看。”
陆珩姜的手指按在手腕上轻轻揉了揉,凉意透过皮肉渗透,宁星意不自觉伸展开手指由着他捏了会手骨。
刺痛奇异的散了一些,温柔而冷冽的精神力仿佛潺潺溪水,顺着皮肤流进骨缝儿,将他从里到外清洗一遍。
宁星意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描摹过自己的手腕,忽然有个了猜测,他是不是接受不了除了陆珩姜之外人的安抚?
这种唯一性让他有点下意识的排斥,就好像他离不开这个人了一样,猛地抽回了手,又发现自己动作太大,顿了顿找补道:“那个,我没事,凌初挺好的,你回去吧,那傻逼教官回来看到了不好。”
陆珩姜沉吟片刻:“嗯,那就好,不舒服就来找我。”
宁星意看着陆珩姜的背影,微微攥了攥指尖。
如果他追陆珩姜,对他好,疼他,什么都听他的,好好锻炼精神力,加倍学习。
行不行?
他会不会嫌弃自己是个残疾哨兵配不上他?毕竟他宁愿承受发/情的痛苦,也不要他的一个拥抱,宁星意想着想着忽然有点委屈。
他又不丑,以后一定会很强,喜欢他一下会死啊。
五千米跑完,除了陆珩姜之外几乎都瘫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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