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触感,略微动了动。
他嗓音微哑:“我是你的向导,你是我在战争里唯一的目标。”
宁星意心口好像被什么烫了一下,有点疼,还有点麻,明知道陆珩姜不是那个意思,可他偏偏还是被撩到了。
陆珩姜今天戴着一条银色的颈环,他却平白想到了那条黑色蕾丝,压住青色的血管,禁欲却又含着莫名的艳色。
宁星意咽了口唾沫,觉得口干舌燥,在这个生死存亡下一秒有可能会断脖子的紧张时刻,突然管不住嘴问了句:“陆珩姜,你喜欢哨兵吗?”
中央控制室里的顾晖忽然坐直了身子,敲击的指尖也停了,瞧着坐在白鹤背上一身血污的少年,带着一丝紧张又带着不驯的询问他的向导喜不喜欢哨兵。
记忆如一汪陡然决堤的洪潮,迅雷不及掩耳的冲撞而来,撕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。
他遇到弗奈的时候七岁,还在跟一群耗子抢食物,被战场上幸存的哨兵当泄怒工具。
他连蝼蚁都不如,但他不信自己永远只能屈居人下,被人像皮球一样殴打,他杀掉了一个失控的哨兵后被追杀逃进山林。
他就是那时候遇见了弗奈。
那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,脖子上缠着黑色的绷带,他那时候还不知道那个叫颈环,只觉得黑色真的很衬她,像个禁欲又纵欲的魔鬼,比这世间一切的东西都要惑人。
尽管他才七岁。
那时候他还不叫顾晖,甚至没有名字。
弗奈坐在树上,穿着一身黑色的修身衣服,膝上搁着一把一米多长的刀,锁在鞘中如笼中野兽,她微微低下头用那双湛蓝的眸子盯着他看。
“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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