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十)
陆珩姜听见这句话,心都要麻了。
宁星意不是没跟他撒过娇,但这么弱势的充满委屈的软声还是头一回,像是拿了一把细小的逗猫棒,在他心尖儿上一抖,什么都软了。
“宁星意。”
宁星意浑身疼得厉害,皮肤像是干燥到极致了,如缺水的土地龟裂成一片一片,有灼热的火苗在里头烧,陆珩姜身上很凉,气味也好闻。
“做哨兵好难受,不想当了。”他忍不住往对方脖子里蹭:“你摸摸我。”
陆珩姜心脏跳得乱七八糟,抖着手抱他坐在白鹤背上,空出一只手握住他的手指揉按,驱动精神力到达宁星意的精神网,金虎摊开肚皮让他摸。
精神体反应的是主人的意愿,陆珩姜本想在金虎的肚子上揉揉,但临触碰到时却忽然反悔了,把手掌搁在了宁星意的肚子上。
他有薄薄一层肌肉,透过训练服传来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,陆珩姜试探着在他肚子上揉了揉,另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揉捏耳垂。
两人精神标记过,他还喝了陆珩姜抽出来的向导素,此刻安抚事半功倍,宁星意舒服的直哼哼,用鼻尖蹭了蹭陆珩姜的颈环。
“别乱蹭。”
宁星意闭着眼由着他安抚,在这个危机环伺的时刻抽空幻想,总有一天他会亲手拆了陆珩姜的颈环,让他躺在自己身下安抚。
等安抚结束,他就亲亲他,抱抱他,然后好好疼他弥补他安抚的消耗。
凌初说,唾液和拥抱都可以,结合过的哨向上个床效果更好,就是不知道陆珩姜能不能受得住他,他这么强,应该可以。
如果陆珩姜哭了怎么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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