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很干净。邻居将两人让到客厅坐下,又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水。
“阿姨,这李老家到底怎么回事,他家那个女人又是谁?”
邻居再次叹了口气,说:“老李瘫痪已经有很多年了,俗话说的好‘久病床前无孝子’,一开始他的儿女还会过来侍候,时间一久,也就没人来了,他们家那个女人是他儿子雇来的保姆。”
“保姆?”傅年看了一眼张岩,说:“既然是雇来的,怎么会挑这么一个品性的?”
“老李是全瘫,不仅说不了话,脖子以下还动不了,吃喝拉撒全靠保姆侍候,想雇一个不怕脏不怕累的,哪那么容易。这些年他们家换的保姆没有十个,也有八个了,也就这个女人呆的时间长,干了两年了。”
“阿姨,他们家是不是经常出现这种动静?”傅年没有明着问,他相信邻居能听得懂他的意思。
邻居犹豫了犹豫,还是点了点头,说:“一开始我也向他的儿女反应过,不仅不管用,还招来那个女人的辱骂。久而久之,我也就当没听见,可是每次听到老李哭嚎,我这心里就过意不去。唉,我常常想,如果自己也落得这样的下场,还不如死了。”
“阿姨,您知不知道李老是什么时候瘫痪的?”
“大约□□年前,具体时间我也记不得了。”
“□□年前?那时候李老不是还不到退休的年纪么?”
“他好像是内退,45岁就退了。你这么一说,我想起来了,他是出了事以后,政府部门特殊照顾,所以让他提前退休了。”
“那您还记得是哪一年么?”
“他今年54岁,45岁退休的话,那就是9年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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