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苦笑着说:“你干嘛要问这个,我都决定豁出去了,你一问我心里那股气又瘪了。”
“那种痛,我懂。”
傅年怔忪了一瞬,说:“你……经历过?”
“嗯。”容溪淡淡地应了一声,说:“我十一岁的时候被人绑架过,那段记忆是我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噩梦。”
“被绑架过?”傅年震惊地看着容溪,张了张嘴,却没有说出什么。
容溪淡淡地笑了笑,说:“我已经习惯了,每晚都会重复的噩梦,即便再恐怖,也不会害怕了。”
傅年犹豫了犹豫,最终还是握住了他的手,说:“容溪,去看心理医生吧,我们一起去,一起去面对那段不敢正视的过往。”
看着被握住的右手,容溪的眼睛亮了亮,说:“傅年,你知道吗?那晚我发烧,你睡在我身旁,我没有做噩梦,睡得很沉、很香。”
傅年脸上一热,下意识地想抽回手,就被容溪握紧。
傅年脸上火辣辣地,说:“容溪,放手,待会儿让人看到就坏了。”
容溪非但没有松开,还紧了紧手上的力道,说:“傅年,是你主动招惹我的,你不能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。”
傅年脸上通红一片,说:“你是我老板,听你说经历过这种事,安慰你很正常,怎么就成招惹了?”
“如果换成宋桥,你会去抓他的手安慰么?”
傅年仔细想了想,他确实不会去拉宋桥的手,会直接搂住他的肩膀,插科打诨地逗他开心。不过傅年这次学聪明了,并没有这么回答,说:“会啊,朋友之间握握手,没什么吧。”
容溪沉默地看着傅年,眼底是毫不掩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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