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沈氏集团和嘉华集团的人。”刘曦看向容溪,说:“听说沈氏集团现任总裁和容总的父亲是好朋友,对吗?”
容溪点点头,实话实说:“嗯,他们年轻的时候关系是不错,不过最近几年关系淡了些。”
“当年参加酒会的就有他们两个。”刘曦笑看着容溪。
听到这儿,傅年算是听明白了,说:“也就是说那个检举人怀疑性/侵姚楠的是沈立军和容总的……爸爸?”
刘曦笑了笑,说:“之前我们也曾这么怀疑过,只是现在已经排除了这种可能,否则今天我们也不会来这里见你。”
傅年闻言长出一口气,随即想了想,如果当初姚楠的事,容岑也参与了,那这会成为沈立军威胁他的把柄。如今沈氏摇摇欲坠,有了把柄在手的沈立军,根本不用低头来求容溪帮忙,从这一点就可以判断,当初姚楠的事,容岑并没有参与。
“那嫌疑人就是沈立军。”
“我们没有证据,就算沈立军真是性/侵姚楠的人,也无法定他的罪。”
“所以你们无法从姚楠那边找到突破口,便将注意力转移到我父母那场车祸上。”傅年整理着自己的思绪,说:“既然你们也怀疑我父母那场车祸是人为,那就说明检举人对那场车祸有所了解,甚至掌握了某些证据,对吗?”
郭海平眼底闪过惊讶,和刘曦对视一眼,无奈地笑着说:“原本我们是来找你问话,可如今却是你在不断套我们的话,傅年啊傅年,刘曦说的没错,你确实是做刑侦的好苗子。”
“不瞒郭伯伯,这些年我一直都在逃避,不敢接受自己变成孤儿的事实。如果不是在我家发生的那起命案,我也不会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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