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日起了个大早,司机也没叫,自己开车到了段遇住的地方,一下车,轻车熟路往一幢洋楼处走。忽得脚步一顿,他停在别墅前的花圃外。
安静的清晨里,白玉兰盛放挂满树枝,清丽芳香。树下站着的人背影清瘦俊秀,立如芝兰玉树。
段怀信绕过白色栅栏,慢慢走近,忍不住出声,“你……”
听见动静,郑岸禾下意识回头。少年俊秀无双的眉眼清晰印入眼帘……清脆一声响,把玩的玉扳指从段怀信手中滑落,正好摔在花坛边的大理石上,霹雳乓啷碎了满地。
“你,你……”
屋内二人听见声响,匆匆从跑出来。
郑岸禾神色懵懂,段怀信一幅被雷劈的样子怔在原地。
简绪眉目一凝,眼神晦暗不明,礼仪周到地对长辈问好示意,然后走到岸岸身边,握住他有些凉的手,“岸岸,去吃早餐。”不管段家和他的岸岸有什么渊源,有他在,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岸岸半分。
段遇一见眼下这情况差不多明白了,心道二舅一定是误会了什么,忙不迭推岸岸进屋,又连忙解释说:“二舅,你是不是误会了。岸岸他不是……”
段怀信足足愣了好几分钟,终于回过神,努力平复心中海浪滔天般的震惊。他第一次用怀疑智商问题的眼神看自家外甥,连十岁小孩都能看清的事,他怎么能傻到今天。
“舅,你想岔了,岸岸真不是!”
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“真的只是巧合而已,岸岸姓郑。人家有亲人,我确定,是实打实的血缘关系。”
郑?确实应该姓郑。段怀信深深吸一口气,强作镇定,“你是什么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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