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一滩春水。这幅姿态太乖太干净,被珍宝吸引的不止他一个人,简绪又想起之前在酒店外意欲劫持岸岸的黑衣人,似乎和文家有点关系……是自己还不够强大,护不住他安然无恙。
郑岸禾病情还不稳定,需要住院再观察几天,所以培训营里的课程,暂时一律利用网络远程学习。他的进度本就超出一般人大半,况且对岸岸来说,嫌什么麻烦也不会嫌学习麻烦,不需要课堂同步传声,每天陈雁虹会发来课件和课程录音,在医院静心自学就能完成任务。
连专门负责郑岸禾病情的医生都知道这小孩学习任务重,一般除去固定检查外没有人会来打扰他。不过,这间堪比酒店套房的高级病房外,却总是格外热闹。若非墙面隔音效果极好,郑岸禾早该发现外面的人来人往。
简绪忍了好几天,这天还是叫住流连在走廊外的段遇,淡淡开口问道:“段遇,那些来看岸岸的人到底是谁?”
认回郑岸禾是迟早的事,段遇本就没打算瞒简绪,以简绪对岸……不,对他家宝贝弟弟这股护犊子劲,发生什么他都不会伤害弟弟。但现在还不适合戳破,短时间内联系不到小舅段怀瑾,也不敢贸贸然去岸岸家里去说什么,他只能含蓄回答:“是家人。”
现在他外公外婆、他爸妈、二舅二舅妈一大家子人全都对岸岸好奇得不得了,每天都变着法儿要拐来医院来想看他。
幸好,他爸妈和舅舅舅妈还稍稍理智些,只是炸了好几次厨房说要给小侄儿煲养生汤。两位老人家却成天念叨着想见孙子,明明都是经历过不知道多少大风大浪的花甲之年,见过段遇给的岸岸照片之后,或许是因为血脉相连的心灵感应,段老太太一瞬竟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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